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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流年】花痴女(短篇小说)

日期:2022-4-28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“唉,这是哪辈子作的孽呀,大闺女光身子满街跑,丢死人了,这以后还咋有脸见人呀!还咋找婆家呢!”苏寡妇盘着腿坐在蒲墩上,双手使劲拍着两只裹过的小脚,鼻子一把泪一把哭成了泪人。

苏寡妇为小女儿十分焦虑,深感羞辱,她万万没想到小女儿苏凤兰成了个花痴。

“花痴”不是说一个人养花护花爱花惜花达到如痴如醉的程度。

《醒世恒言》,上面有一篇“灌园叟晚逢仙女”的故事,说一个老汉种花养花爱花护花,达到如迷如痴的程度,以致感动了众花神的故事。过去,窃以为花痴即是指爱花入迷之人,后来,才知道老百姓所说的“花痴”,是中医的一种病名。

苏寡妇听辈人说,花痴这种病,每年春天到来,山花开放的季节,花痴就会发作。这种病的根源很难说得准的,山花越是开放的灿烂,花痴发作的越是颠狂。如果,有那么一年,春天不开花了,人们说花痴就不会发病了。花痴病通常是女性,而且是年轻的未婚姑娘。花痴病人一旦发病,就会去采撷山花,接着是唱山歌。原来的歌喉不怎么样的,这时也变得清脆、响亮。而且,一旦发病就不需要睡觉,精神状极度的旺盛。发作强烈到疯狂时,连身上的衣服都穿不住。

苏寡妇丈夫苏良友早年病故。苏寡妇年轻当闺女时,是乡间有名的一枝花。丈夫苏良友更是一表人才,长的高大英俊。不意天有不测风云,那苏良友一病不治,撇下了娇妻弱女,撒手人寰。苏良友走后,好多媒人登门劝苏寡妇再走一步,连苏寡妇的老父亲都劝她:“哪个井里的水都能吃!”。那苏寡妇坚持要守,始终不为所动。常言道“寡妇门前是非多”。但是,那苏寡妇自丈夫过世后,却恪守妇道,真个心如止水枯井,坚贞不渝,洁白清正,而闺门整肃,治家极谨,从未有任何闲言碎语。

苏寡妇硬是靠着苏良友原来较为殷实的家底和娘家的帮助,守着两个女儿过日子,把两个女儿象模象样地拉扯成人了。

苏寡妇有两个女儿:长女苏梅兰,四年前己打发出了门(出嫁之意),嫁给了紫云寺北边三里桥头赵村的石信五,女婿真实本分,小俩口很是恩爱,对苏寡妇也很是孝敬。二女儿苏凤兰初中毕业后考上了重点高中。乡里乡亲都很敬重苏寡妇为人正气、争气,自力自强,教女有方。

苏寡妇的两个女儿长得如花似玉,兰心慧质,聪敏伶俐,在苏寡妇的调教熏陶下,都长得温文尔雅,举止庄重,一副大家闺秀的淑女模样。

苏寡妇虽不识字,但在娘家做姑娘时受到严父《弟子规》和《女儿经》的教育,有了自己的女儿后,也以《弟子规》和《女儿经》教育两个女儿。教她们要有仁爱、温良、宽恕、礼让之风,让她们从小就懂得很多规矩,比如女孩子要勤梳洗,爱干净,头发要梳得光滑整齐,不能有一丝乱发。教育两个女儿:“凡笑话,莫高声”,不能未语先笑,有些许轻薄之态。在家在外,要长幼有序,“姐在前,妹在后”。要坐有坐相,走有走相。笑不能露齿,说话不能太快太急,吃东西不能出声,走路不能过头频顾,等等……。

小女儿凤兰,小时候是个非常聪明伶俐、听话乖巧的女孩。小学、初中,学习成绩都十分优秀,很得老师和同学的喜欢。只是性格比较内向,喜怒哀乐不形于色,即使受了委屈也不喜辩解,什么事情都爱逆来顺受、闷在心里。老师反觉得这样的学生少年老成,沉静稳重。做妈妈的也觉得是女儿懂事、宽容、礼让。

后来,苏寡妇才发现小女儿越来越不爱说话,越来越不爱和妈妈沟通思想。有时,她一个人独自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把头一遍一遍梳理,一遍又一遍地辫成又粗又长的大辫子,两眼盯着镜子,呆呆地望着镜中的自己,偶而抿嘴笑一笑,眨眨一双美丽的大眼睛。妈妈还以为这是女儿长大了,在自我欣赏呢。

是呀,凤兰十四岁个子就长成了而且开始发育了,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。

凤兰十六岁那年,初中毕业了,她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一所重点高中。

可是,开学后不到一个月,凤兰就闹着要转学。

开始不说是什么原因。

后来因说不出理由母亲坚决不同意,才告诉母亲她在上初中时喜欢上了同班的一个男孩。这个男孩没有考上重点高中,去了一所普通高中。在新的学校里不能天天见到那男孩使她感到受不了。所以,要转到那个男孩所在的学校。母亲听后感到非常震惊和愤怒,只有十六岁的凤兰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男孩,还要为此转学。从小没有打过凤兰的母亲,狠狠地扇了凤兰一巴掌。

可是,凤兰的态度非常坚决,不答应转学就不去上学,并用绝食来要挟母亲。

无可奈何下,母亲还是帮他办了转学。

凤兰转学后,因没能和他喜欢的那个男孩在一个班,她就寻找各种机会去接近那男孩,并想方设法向妈妈要来钱买东西送给那个男孩。

可那个男孩并领情,不愿理她。而凤兰总是痴情地对他好,心思再也不在学习上,成绩越来越糟。

高二下学期,凤兰按捺不住自己的感情,给那个男孩写了一封信,表达出了自己的爱意。那个男孩收到信后不但没被感动,反而当着几个同学嘲笑了她一顿。

事情很快在学校传开了。凤兰成了校园内关注和议论的对象。同学们像看怪物一样看她,老师也找她谈话并严厉地批评了她。更让他受不了的是,那个男孩再也不理他了。

过后,凤兰又暗恋上了学校的几何老师。

她坚信几何老师看上了自己,是在追求自己。她对这种无中生有的东西坚信不移,她把几何老师无心的一瞥、意外的邂逅、偶然的手势,都看成深有寓意的行为。她觉得几何老师看她时有一种渴望的眼神,而且给过她许多性的暗示。几何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一条直线,她觉得那条直线正对着自己的身子。而且,几何老师画好后,又马上回头瞟了她一眼,她以为这是几何老师给她的性信号。几何老师画一个圆,她以为这是在画她身上的一个部位。几何老师曾用热烈的眼看着她饱满的胸部,要不,几何老师画完圆后为啥又用手指在那圆心上按了一下呢?

凤兰脑子里全是几何老师的形象。

这次她虽然没敢向几何老师表白什么,却偷偷把学校表彰优秀教师栏里的几何老师的照片揭走了。

她把几何老师的照片藏在很秘密的地方,专门等到夜深人静时偷偷拿出来,不停的亲吻。还把照片按在乳房和小腹上,有时情不自禁地看着那张照片频繁地手淫,弄得自己一晚上浑身汗津津的。凤兰幻想着几何老师就在自己的床上,赤裸裸地压着自己,双手用力地搂着自己,在她身上疯狂地在揉荡着,自己则一次又一次进入高潮。每当这个时节,她晚上几乎不睡觉,第二天脾气也越来越大。一次,她情绪失控,在家里摔东西,谁阻止就打谁。

凤兰已无法继续她的学业了,辍学在家治病了。

凤兰每次犯病都是在春暖花开的季节,犯病的时候特别爱梳洗打扮,整个脸都比原来更加粉红水嫩,身段也更加柔媚妖娆。

她白天狂躁,直到夜里才稍微安静。

有时一犯病,她就不由自主的狂奔。安静的时候就坐着唱歌,有时是很认真的唱,有时不知她唱的是什么。

但是,她不管怎么唱那声音都脆生生地好听。有时她自己漫无目的徜徉,一边低头走路一边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。

有一天凤兰竟然在大街上解开了衣扣,敞怀露乳,拉着一个男孩,眼巴巴望着他,柔情的欲火像烛光一样荡漾。

苏寡妇有个邻居,人称脚脚到,嘴快腿快,谁家里有事她必定跑来搅和。一天这邻居跑到苏寡妇家,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,侧着身子挤眉弄眼地对苏寡妇说:“现在的女孩,发育早,你看凤兰胸前那两坨肉,听有的人说,只要一结婚,有了男人,就自然痊愈了。”

苏寡妇没了主意,就把娘家的老姐找来,商量着给凤兰找对象。

可是谁能娶这样的女子呢?虽然把条件一降再降,还是找不到一个主。

有一天,苏寡妇的老姐给凤兰介绍了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。人家一听凤兰有这病,就不愿意了。有人劝那老光棍,领回去吧,别看现在有病,等治好了,可不还是个肥油油、嫩闪闪的大姑娘吗?那可是个一等一的美人儿!就那,老光棍还是不干呢。

苏寡妇很伤心,觉得仓促结婚这条路是走不通的。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怎么能这样委屈呢!这样子结了婚,将来女儿一旦精神恢复正常,女儿会接受这样的婚姻吗?

那个邻居大嫂又给苏寡妇来排忧解谁了,她一脸神秘地咬着苏寡妇的耳朵,建议苏寡妇给凤兰找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当“药”,叫他暗中跟凤兰睡睡,给他些钱封住他的口。不是让他娶凤兰,只要他保守秘密就行了。

苏寡妇又和娘家老姐商量此法,那娘家老姐头把一头灰白头发摇得像拨郎鼓一样:“别害人,那才是不中呢!”老姐说,她们那里有个姑娘也是得了和凤兰一样的病。那闺女犯病时候一个人到处乱跑。一天,天将黑时跑到一个村子边上。那村头上住着的一户人家,家里只有弟兄两个光棍。大概是又冷又饿了,那闺女就靠着这家门口的墙站住了。这家的兄弟两个,看见门口有个姑娘站着,就把那闺女让到了屋里。那闺女进屋后看见在烧饭,就指着锅要吃的。那弟兄两人就给那闺女盛了一碗饭。那闺女吃了饭,精神恢复了一些,就脱光了睡到人家床上,喊着人家叫的。结果,那天晚上兄弟俩都和那闺女干了好几次。这件事被村长发现了,就把那兄弟俩都抓了起来了,还送到了公安那里。后来,调查了很长时间,说是兄弟俩并不知并那闺女有精神病,这才把兄弟俩都放了。法院的干部说,如果是明知道那闺女有精神病,和女精神病人睡了,就算是强奸了。因为不知她是精神病,那闺女又是喊着叫上的,所以,不以强奸论处。那娘家老姐提醒苏寡妇:你打算给凤兰找个“药”,就得给人家说是为了给凤兰治病。你一说凤兰有病,那个人要是明知凤兰有病,那不是叫人背个强奸罪吗?况且如果那人把事情播扬出去了,以后谁还要凤兰呢?这样不也是害了凤兰一辈子吗?

苏寡妇想想老姐的话也有道理,愁得夜夜睡不着觉,就想,得找个万全之策才行。

这个万全之策是找个男人,既要心甘情愿能给凤兰当“药”,又要甘心情愿守口如瓶,不影响凤兰以后嫁个好人家。

苏寡妇想了又想,终于想出了一个好主意,紧锁的眉头才松开了。

主意一定,第二天苏寡妇就来到大女儿家。

大女儿梅兰一见妈来了,勤快地跟个陀螺一样,忙给妈打了一碗荷包蛋,还放了白糖。

苏寡妇对梅兰说,家里的厨房有点漏雨,怕过不了夏天,让女婿去收拾收拾,恐怕得三、五天时间。

那女婿很是孝顺,自然一口答应。

梅兰还当面鼓对面锣地交待丈夫:“给弄好了再回来,家里没啥事,不用操心。”

于是,凤兰在家照顾孩子,苏寡妇便领着女婿往自己家里走。

他们走到紫云寺时,苏寡妇忽然想到要去紫云寺进进香,求求菩萨保佑。女婿石信五早年曾在紫云寺跟弘一大师习过武,就领着岳母进了紫云寺。

这紫云寺座落在一个小山坡上,殿阁虽不巍峨,却深邃幽密,夹道芳草杂树,青葱翠绿。大殿香烟缭绕,梵钟深沉。石信五陪岳母拾级而上,烧过高香,许过心愿,还想去会会师傅弘一大师,怎耐岳母急于回家,就只好随岳母下山了。

女婿到了家里问:“凤兰妹子呢?”

苏寡妇说:“吃了药,在她屋里睡着呢!”

“啥病呀?”

“感,感冒了吧!”

“修房子需要买些什么,我去买!”

“不着急!”

苏寡妇上街割了肉、买了酒招待女婿。

吃中饭的时候苏寡妇一个劲地劝女婿喝酒。

酒饮半酣时,苏寡妇对女婿说:“你妹子凤兰得了一种病,啥病?花痴病!这种病不好治,都说是想男人想的了!但是,一结婚,一有汉子,这病慢慢就会好了!”

“哦!”

“你看,你给你妹子找个女婿咋样?”

“我?我回去跟她姐商议商议再说。”

“有啥商量的?你妹子这时候疯疯颠颠,好人家谁要她呀?降低条件找一个,又怕委屈了你妹子一辈子!我这当娘的好难呀!”苏寡妇说着便抽泣起来。

“妈!您就别哭了,我明天带妹妹去医院看看!”

“不是给你说了,这个病,太少见了,见不得人,怪丢人的!老辈人都说,得结了婚,男女同房以后,慢慢地,就会好了。可是,凤兰现在咋能结婚呢?跟谁去结呢?我大姐说,要是有个汉子给她治治病就好了!可这人往那里找呀!”

“哦!”

“妈想过了,你孝顺,听妈的话,妈就是想让你给你妹子治治病,等你妹子病好了,也好体体面面嫁个人家!”

“妈,这事,是让我?我,我不能呀!”

苏寡妇好不容易把意思说清楚了,但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女婿却不干。

苏寡妇事先也预计会有这种局面,女婿自然不会马上同意,她知道女婿会有女婿的许多顾虑,那无非是占了妹子的便宜,怕落下个不道德的名声,或者怕她姐知道了不依不绕,要么就是怕凤兰病好了以后骂他。

苏寡妇说:“我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!这事是我做主,不叫她姐知道。你给你妹子治好了病,人不知鬼不觉的,你就是她的恩人,她不会怪你。以后她能嫁个好人家,她会感激你。你是她哥,也不是外人,这事咱谁都不说,这样做,总比现在胡乱找个人把她塞出去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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